溯流光

24k纯恋爱脑,平生最恨友情向
尊重角色的独立人格

 

【mafutin】偶然(二)

唱见同人,OOC,请勿带入真人。
虽然有点短,但我觉得断在这里比较合适。



偶然(二)

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mafumafu看着眼前的医生护士忙来忙去,敷衍地回答各种问题。自己自杀失败了,然后在这里被抢救回来,再后,自己遇到了一个…

半掩的门上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轮廓,变成鬼以后,不用开门,akatin就能随意进出任何地方。

对了。看到这灵异的一幕,mafumafu突然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混杂着愧疚和荒谬的感觉再一次浮上心头。

该死的人没有死,不该死的人却死去了。mafumafu觉得悲哀,又觉得有点羡慕,死了要是就像那人一样,看得到世界却不用被世界评价,是多好的一件事啊。比起活着去面对这个世界,mafumafu更愿意让自己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不用加入就能看到一切。



akatin的心情挺糟糕,刚刚出去逛了一圈,因为听说mafumafu醒来,调查他死亡的案子的警察又来了。akatin从他们的聊天中听到了自己父母得知自己死讯时的悲伤,不由得自己也难受起来,他们虽然不在自己身边,却也永远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看到mafumafu直勾勾地看着自己,akatin扯了扯嘴角,却觉得这样一来自己就更难受了,于是放弃了摆笑容,只冲着mafumafu摆摆手就回到了这几天的惯常位置,窗台上。

窗外是一片荒芜的小院子,除了阳光和杂草什么也没有。akatin盯了这司空见惯的景色一会,突然觉得特别难受。他从窗户一跃而下,固执地一再往高处伸出手去,想让自己感受本应炽热的阳光,可阳光直射而下,穿透了akatin,照在地上的杂草们,为它们提供养料。

akatin猛地蹲下,狠狠一挥手,想要将地上一群无人期待无人关注却生长旺盛的杂草拔除,却只是穿透过去。他的动作连一阵微风也没能唤起,杂草们怡然不动,继续享受着理所当然的光芒。

akatin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握着拳,虚幻的疼痛从手上传来,却只让他握得更紧。他觉得有什么淤积在心里,梗在喉咙里,可明明他连这两个位置都已失去;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希望自己不像样地痛哭流涕,可现在连一滴水都无法存在于他虚幻的身体。

“呜…”最终只有一声莫辨的呻吟从akatin紧咬的嘴唇中漏出,像是困兽绝望的低吼,也像是将死之人挣扎的喘息。



听到“那个声音”时mafumafu正在遭受酷刑一样事无巨细的盘问,警察们像是最敏锐的猛兽,只要有一点线索就会刨根问底地追问,于是难免的,mafumafu要将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逼迫得自己必须自杀解脱的原因复述出来。

摆出那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在mafumafu磕磕绊绊地叙述自己的噩梦时,那些警察脸上带着的怜悯又似乎觉得有点可笑的表情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刺穿了mafumafu。你们怎么懂得,那是怎样的绝望,被这个世界遗弃的恐怖,那让人怎样的——

微弱的,撕裂一般的声音传入mafumafu耳中。他一下子呆住了,转头望去,除了半开的窗户什么也没有。远处的树影像静止一样,没有风,这不是风的声音。

mafumafu听不见周围人的询问了。刚才的声音,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他懂得,那是最痛苦的境遇才能逼出的挣扎,那是最深沉的绝望才能凝结的咒语,那是,在他寻死前经常听到的死神的低语。

一个警察走到窗边勘察,挡住了mafumafu的视线。他这才回过神来,心情复杂地想着刚才的声音,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那个记忆中在黑夜里散发着萤光的背影显得更加孤独,无形之间,也仿佛离他更近。



akatin沐浴着橙色的夕阳余辉,与一个个行人穿身而过,向着不远处的医院走去。这一天他跑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想找到远道而来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似乎仅是寻找这个行为就能让他这个无眠无休的鬼魂获得安宁。但等他真的在自己独居的房子内看到亲人为自己收拾遗物的身影,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动力,整个人空荡下来了。

父母含泪收拾好了东西,就从这间屋子离开了。akatin没有再去追他们,他只是觉得自己明白了,他确实已经死了。就像他数次去警局看他那盖着白布的身体,哪怕他再试着同样躺到上面,也再不能操纵它去感受这个世界了。

他明白了,当他看到“自己”被放入火中化为灰烬时并不是无动于衷的,他只是无法相信,压抑住了心中那个细小的声音:

我还在这里啊。

到了医院,akatin恍惚地穿入mafumafu的病房,在他的世界完全改变的这几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对于akatin来说都成了一个慰藉,一个仅存的可能。在mafumafu被送入急救病房的时间,akatin是真心盼望着他能够醒来的。

不知不觉,akatin就已经走到了mafumafu床前,那人因为骨折而吊着双腿,只能靠坐着仰视他,向上抬的眼神晦涩难明。

akatin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余力去分析mafumafu的表情了,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已经不会颤抖的手,抓住了mafumafu的手臂。

不知冷热,感觉也不敏锐,但确实触碰到了。这切实的,令人怀念得无以复加的感受将akatin击倒了,他已经无法维持像活着时那样站立的表象了。akatin跪了下来,双手紧抓着mafumafu,将头贴在对方胸前,听见了那个有力的声音:

咚、咚、咚、咚、

那是生命的交响曲。




tbc.

评论(1)
热度(11)
 

© 溯流光 | Powered by LOFTER